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当是什么事呢。”陆睿作恍然失笑模样,“原来是这样。祖母素来是这样的,她头风常犯,犯起来难受,自然脾气不好。常常连我也不见,只见母亲的。”
要绕过母神对我的保护,直接侵蚀我的本体,把我变成你们的人,一定相当不容易吧。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