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
  事先准备好的香囊、扇套、帕子、鞋子一一送出去,收回来各种各样的回礼——大部分都比较体面,没有什么过于寒酸的。
那时候,我和她一起躺在草地上,从半人马的神话,聊到半人马的美食,还分析了半人马部落游牧的优劣。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