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清隽少年的嘴角好像忽地勾了勾,待再看,那一抹弧度又不存在。他正正经经地,一派光风霁月地走过来:“温姑娘。”
白狐女的小脑袋便跟着七鸽的手指晃动,显得十分乖巧,但她的眼睛一直含情脉脉的盯着七鸽,水汪汪,蜜淋淋的。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