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赵胜时与陆家的交集只在江州,陆睿梳理信息,能让陆正作出后面一串事的,除了江州堤坝案,再没别的。
先是年轻的学徒,再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最后甚至连一些成名的大师,都接不到活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