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柴齐看人情形,也心知是瞒不住了,便道:“周总在周老先生那里自领了忤逆长辈意愿的惩罚,将所有事情以此做了了断,上山守周家祠堂去了,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山上没信号,所以没法跟陈小姐你联系,主要是——”
艾得力克和他身下的狮鹫同时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吼叫声,一条黑色的带刺锁链凭空出现,将艾得力克和他的狮鹫牢牢捆住。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