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踏着一双起码九公分的高跟鞋,手里端着份蛋糕,边吃边走了过来,然后停住脚,也靠在了栏杆上,凑过陈染耳边说:“我刚看到你那位了,你男朋友如今混的可以了啊,这种场合,已经有一席之地了。”
我说为什么克尔会那么了解我们野蛮人的战术,我说克尔之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克制我们野蛮人的法术。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