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有云,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爹,娘……”她只将爹娘叫出口,便说不下去了。重重磕下头去,抬起来,抹了把脸:“我去了!”
“是你!我记得是你杀了我。可我为什么还活着,状态还这么奇怪,你把我怎么样了?”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