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正无语着,膝弯下一秒被周庭安抄起,接着便抱着她一起跌入了那张床上。
“那是实力不足!”马洛迪亚苦着脸说道:“精灵族之前的生育能力你也知道,我们哪里死得起啊。两场大规模战争,我们精灵就灭族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