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但是那个画面这么几天来却是犹如刻在她脑中了一般,虽然抓不到,摸不着,但真真切切的就在那。
每一次真·不死岩蟒的岩石鳞片摩擦,都像是石头与石头的碰撞,声音沉闷而悠远,仿佛能让人看见他那山岳般沉重的身躯在地下穿行的壮观景象。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