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去年的裙子今年一上身,竟连脚踝都遮不住了。温夫人都傻眼了:“怎么长了这么多?”
特洛萨摇了要头,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不急,我也只是有这么个想法,还得再研究研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