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却已物是人非,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
  茶过半盏,公事聊下一些,周庭安看一眼窗外的浮秀蓝天,不免想到一件事,问曲巡:“听说罗老先生在这地儿办了画展?”
提伯斯亲王半托着腮,用一种看似随意,却十分有压迫感的方式,对着最后三人宣布封赏。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