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不怪你怪谁,还能怪我?”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娘每天问八百遍‘月牙儿回来了没有’。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在雷霆城其它权贵眼中,那些郡城和卫城都是穷哈哈的山沟沟,哪有什么油水可捞。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