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从哪儿来的,就劳您送回哪儿去吧!”周庭安碰都没碰那信封,错身过去旁边,摸出来一根烟衔到嘴边,拢火抽烟。
银河趴在银灵号的甲板上,望着这群傻乎乎的海鸥不断碰壁,有些同情地撇了撇嘴。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