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蕉叶实是个很痛快的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和矫情。温蕙和她说话,一直觉得通达。
可你这背后的大弓,和你身上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彩虹光芒的鳞片,我从来没有见过。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