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温蕙感受到他的关心体贴,垂下头柔声道:“我若真个不习惯,定与你说。我若没说,你不要兴师动众。总之,多谢你啦。”
只是瞄了那些名字一眼,七鸽的眼睛不自觉地流出了血泪,根本无法控制,眼前一片模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