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呼吸渐弱,胸口起伏的已经有点开始接不上,转眼看过一眼窗户外边,道:“可是,这里不合适。”
虽说如此,但地狱的船只毕竟沉重,就算有强大的火石反应炉,依然开得不是很快。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而在繁荣时,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