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荆州府马迎春的宅邸中,马迎春正在舒舒服服地倚在软塌里,一个美貌婢女给他打磨手指甲,一个美貌婢女给他修剪脚指甲,一个美貌婢女给他揉肩,一个美貌婢女给他捶腿,还有一个美貌婢女用银匙喂他吃切成小块的岭南快马送过来的新鲜果子。
岁月和苦难早已让我们洗尽铅华,我们很早便已经清楚,我们与其它的生物并没有什么不同。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