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鼻头蹭着她的,耳鬓厮磨般,舌头□□着她干涩的唇瓣,沿着唇缝又往里送。
艾伯特一听就高兴了:“哦!小英雄你也是骑士吗?半精灵骑士,那可真是稀奇。”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