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涨了个红脸,拉他束在腰间的手,周庭安这次倒是没强留,随即便松了,陈染转身往另一边马吃草的那片草地里走去。
剥夺他们的财产,让他们永无止境的工作却始终偿还不了债务,让他们从高贵的法师老爷变成契约奴隶。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