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看人越走越近,陈染低着头只管揉自己的脚踝,直到灰暗视野里,出现一双男士皮鞋。
“没错,再往上点!哦,对了,就是这里!我这里总是会很痒,医生你帮我挠挠。”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