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刀在你手里,我管不了你的刀。你要杀她便杀。”温蕙盯着他道,“但我可以管着我自己的枪。你举刀的时候,就是我杀你的时候。”
废了这么大功夫,只拿下了最弱的一座城池,还要再打最少十八座城池,才能抵达七鸽所在的囚鸽城。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