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只有霍决执着于过去,执着于“完整”。他把自己困在里这执念里,还把温蕙也拖了进来,宁死不放手。
突然,斯密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仿佛是远山的狼啸,又好像是来自地狱的呻吟。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