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斜眼瞥了眼地上的纸团,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展开,皱皱巴巴的。这书信先生的字真是不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这股叛乱的势力是谁在掌控,更不知道他们叛乱有什么目的,有多强的实力。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