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努力决不落空,或许许多年都会了无音讯;却突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思想已经有了影响。
“我的确是为着那孩子来的。但我不是她继母的人。”温蕙说,“我是,她的生母。”
罗兰德的无能表现和凯瑟琳的卓越功绩相对比,就会让凯瑟琳的声望在埃拉西亚达到一个新的顶峰。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