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
  转而看了眼对面站着的那位北城日报的祁记者,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忽视般的压迫语气说:“我同陈记者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很聊的来,我欣赏陈记者的性格和专业性,达成合作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为什么会不可能呢?”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我们饭店的老板是特洛萨商会的贝斯大师,我怎么可能当叛徒的帮凶。”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