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而温蕙现在想起了祖母的葬礼,那葬礼哭声震天。温蕙那时候觉得真是奇怪,并没有很多人喜欢她的祖母,为什么大家哭得那么悲戚?
饱受苦难的它一年的快乐记忆只够凝聚这一颗,但听到可若可有需要,它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