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那......顾校长那边——”毕竟这位是人长辈,柴文有点不知该怎么来推约定。
可若可急急忙忙地说:“走,我们先进传送阵。到了富饶之城,还得给七鸽兄弟传信呢。”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