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是那个家的第十一个孩子。还活着的哥哥姐姐有六七个,爹娘也活着呢,侄子外甥什么的,据说二十多个。”他说,“前年,就前年年底,大老远地跑了两个来京城,说是我的亲生哥哥。”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拒绝了小熊帽的好意,坚决不吃兔子和猫,有了刚刚的即死经验,七鸽说话都小心了许多,绝口不提规则相关的事情。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