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小安年纪最小,皮得很。他从前是内院里行走的,身份也有些特殊,所以虽年纪小、功夫也弱些,旁的人却不敢轻慢他,反而与他十分亲热。
当巫师秋后算账,我的母亲,还有除了我以外的大部分其他的母亲、少女,都没有幸免。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