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但又知道他一向对媒体采访这块不喜欢,就也只能按耐着不敢去轻易打扰。
可若可突然一拍脑门:“对了!七鸽兄弟,你为什么不让你们领地的妖精转职为水车妖精呢?”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