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我、”陈染手指着车外酒吧的方向,“刚、刚学的。”
吟游诗人们意味深长地交换眼神,然后最年长的一位说:「贾格是最后一位。他一直统治到年老之时,但是当他死时,我们野蛮人的王国就瓦解了。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