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梅香不敢乱讲话,只说:“都有。各家规矩不一样呢。还得看公子和夫人的安排。”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们敢来混沌海域,那就是连死都不怕了,又怎么会怕什么委屈。”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