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你知他涂了唇脂,却奇异地并没有弱化他的气息,反有种说不出来的沉凝之感。
它迫不及待地回到工位,提前抢好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张开嘴巴,准备第一时间迎接水银雨。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