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一个又一个故事,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
  温蕙只垂着头一直不说话。许久,才说:“穿得很鲜亮,但没有自己的名字了。”
她没有像之前一样鼓掌,而是有些不高兴地说:“听你的琴声,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