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白日里她和银线便嘀咕过了,猜测那个玉姿可能是姑爷的房里人。只姑娘年纪小,虽听到了,可跟她家这个傻子一样,没听明白。
七鸽喘了口气,取出一瓶精力药剂送到嘴边,仰头侧身,喉结连续抖动,一饮而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