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嗯。”陆睿道,“带去的香料用完了,大象藏在江北不好寻。我也没时间动手合香,路上便不怎么熏了。”
他张开嘴巴,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