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新炸的金子明闪闪的,精巧的造型在圆润的耳垂上格外亮眼。温蕙雪腮晕红,脖颈纤美。杨氏一眼望去,全是少女的美好。
“我会十分委屈,会掉眼泪,但我的心里其实非常高兴,甚至隐约想要主人你再打得用力些。”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