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喉头一紧,视线落过去顷刻,指腹压过她嘴角,碰触柔软更是用力了几分给她擦掉,想到什么,视线转而冷冷的看着她重复了一遍她刚刚在外边席间的话:“喜欢年轻,青春,阳光的?对吧?”
还不投降?那行,我手上有跟你一样的工厂,有跟你一样的产品,我不赚钱了,赔本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降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