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刚刚的田女士从里屋走了出来,问了句:“老应,谁啊?”
他张开嘴巴,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