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并不复杂,复杂的是我们人自己。生活是单纯的,单纯的才是正确的。
甚至于他身边的另一个涂着浅红唇脂的年轻男子,叶氏也不会用“不男不女”来形容他。要叶氏形容,她只会用“雌雄莫辨”这样隐隐带着某种褒义的词。
就算库里南真的基因错乱,真的喜欢上了比自己弱得多的水蜜,也不会对水蜜是这种态度。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