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长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容易忽视而又最令人后悔的就是时间。
“当然也有别的原因。当时京城很乱,虽然四大仓案算是落定,我只隐隐有不好的感觉。总觉得这时候入仕,不是好时机。”陆睿道,“只我也没法跟别人说。朝堂上几乎半空,空出来多少职位。同进士怕是都能立刻授官了,人人都觉得正是好时机。”
这倒不是七鸽让她们这么做的,而是她们非要如此,七鸽多次拒绝失败,只能放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