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我们结束了,承言,”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这么喊他了,两年感情,这种结局,不难过是假的,“你要真想说点什么,那就后天。”但陈染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人,可被他这么揪着不放也不是一回事。
“艾得力克冕下,无需如此郑重。随便一点就好,我们两个都不是在乎这些的人。”
我把1元5角递给她,拿着物美价廉的带子得意的走了。女老板愣住了,呀的叫了一声,眼睛睁得贼大,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