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沈承言没大听懂陈染的话,笑着问:“什么是我?”接着笑她:“不是刚过来,你怎么也像喝了酒一样,脸那么红。”
温暖的金光照耀在他们身上,却宛如跗骨之火,不断灼烧着他们由神力构成的血肉,令他们疼痛难忍,动弹不得。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