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淳宁四年正月,他第一次见到监察院都督霍决,霍决迎面撞了他,捏青了他的手臂。
他自己手心的温度,和手部皮肤的粗糙的触感,都在告诉她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