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
  还有一支她惯常会带在身上的钢笔,采访稿,一份空白的记录纸。
就连我自己照镜子,听到自己的声音,都会被石化,只是石化的速率非常缓慢,可以被我自己从内部打断。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