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牛都督。”代王看不得襄王一副弥勒佛般的模样,抢先问,“父皇到底是怎么去的?”
航线绕了大半个埃拉西亚南部海域一路像西,一直抵达了埃拉西亚西南边混沌海域的边界,紧邻着危险的混沌之境。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