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你、你还是注意一下身体吧。”陈染哑着嗓子,乱着音序忍不住按他的手,“我明天还有工作呢。”
七鸽手持的权杖,轻轻敲了一下银灵号,本来在静止之海上静止住,宛如雕像一样的两只海龙豚重新动了起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