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其实“质量”更好的闺秀或者年轻漂亮的丫鬟,早一层层地被上面的人截留了。分到基层军堡的,大多是既无姿色也没有身份的奴婢仆妇。大多数人哭了几日,被男人硬睡了,也就认命了。
大如车轮的金色南瓜;粉嫩通红的水萝卜;碧绿的大白菜;还有成捆成捆可以把蜥蜴人的背压弯的稻米。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