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她脸颊晕红,忙系衣带。酒意未散,手晃着,对衣带都对不齐。陆睿面不改色地帮她系好了衣带,又下了榻,提起她的鞋子帮她套在脚上,一抱,把她从凉榻上抱下来:“还能不能走路?”
最重要的是,特洛萨和【哥布林枪手】、【哥布林炮手】的所有资料,也全都找不到。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