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全权交给我们了吗?”陆侍郎夫人仔细读了读,“这就是只想在京城结亲了?”
看了看自己距离二十级仅有半格的经验值,七鸽深呼吸一口气,赶往天使信仰公会的城池。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